第30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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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兰州已有数日,梁誉竟不知这张拔步床里面暗藏玄机,别有洞天。
  也对——这驻军府曾是顾明鹤的,这间寝室是他的,这张床是他的。
  就连此刻不顾廉耻、伏身剜膏、兀自碾平幽处褶纹的美人也是他的!
  不知不觉间,梁誉的心底涌出一股无名妒火,几欲将槽牙磨碎。
  楚常欢蓄着长指甲,此刻弄得有些费劲儿。
  脂膏受热,逐渐化为油水,潺潺淌落。
  见他伏在床头,如此得心应手、娴熟自如,梁誉越发恼火,一巴掌扇了上去。
  “啊——”
  楚常欢趔趄前移,眼眶盈着水色,愠恼地看向他,“你打我做什么?!”
  他肤白,如凝脂,那地儿很快就浮出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梁誉嘴里有许多疑问亟待问出,可他又怕自己听了楚常欢的回答后更加生气,索性咽回腹中,冷哼了一声:“骚。”
  楚常欢也有些生气,却又不宜发作,只能忍耐着。
  事毕,他爬回梁誉身侧,就着满手的油撑在他身上。
  许是帐内光线昏暗之故,梁誉依稀在他眼里捕捉到了几分令人难以揣测的情绪,但很快便被柔情蜜意覆盖了。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蓦地,梁誉脑中闪过一首荒唐的诗。
  他虽不是帝辛,此刻却如帝辛一样,起了亵渎神明的邪念。
  突如其来的暖意将他一寸一寸地吞蚀着,梁誉紧绷下颌,扣住楚常欢的手腕,欲言又止。
  掌心的油水太过滑腻,楚常欢双臂不稳,险些未能撑住。
  他仿佛有些不适应梁誉,好半晌才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梁誉目不交睫地盯着他,额上浮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温软包裹了狼犺,润泽涸地。
  一夜春风始于此,道尽浮生荒唐梦。
  待彼此尽纾,方才了事。
  至夜,已近四更。
  楚常欢被梁誉抱进浴桶洗了个澡,躺回床上时已无力睁眼。
  如此放纵一回,肚子却格外平静,可他已顾不上细思,沉沉睡了过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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