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那人不光力气惊人,速度也无比迅捷。阿蛋看破她的动势,及时格挡住这一拳,那人使的力气极大,阿蛋只觉得手臂的骨骼仿佛要在这力量的强压下崩裂开来,那家伙神色自若,架住阿蛋全力制住她的手臂,抬脚蹬在阿蛋腹部。
想不到这人如此厉害,简直不是常人能用的力量。阿蛋咳嗽一声不肯松手,她再踹一脚:“为什么跟着我?”
长远下去自己势必不能赢她,阿蛋扭住那人的手臂将她拉近,使劲用脑袋撞过去:“为什么偷我的内衣?”
不知是那人吃痛还是因阿蛋的话惊讶,她猛地抽手回去,捂着额头说:“那种东西要来干什么?”
阿蛋决心乘胜追击,抬肘就要往她脸上顶,那人翻卷身形轻易避过,又是一道掠影闪至阿蛋眼前,阿蛋错身试图躲开,那人收势出手,一个巴掌扇在阿蛋脸上。
这人出什么招式,无论是拳头还是巴掌都蕴含着万钧之力,阿蛋被掀倒在一旁,张嘴呕出一口血和几颗牙齿。那人旋身站定,阿蛋还没缓过来,她就抬掌蓄势要打。
这回完了,阿蛋正要压住脑中嗡鸣强行起身,突然隐约听见由远至近跑过来一个声音:“停一停,停一停!”
倒像是丘玄生。那人和阿蛋同时往声音来处望去,果真是丘玄生等人往这边赶,丘玄生喊道:“是班瑟吗?”
“你是二队的,”那人收起手势,“丘玄生?”
“对,就是我。”丘玄生毫不畏惧这人,兴奋地跑到她身边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们统共只见过……”她低头掰指头清算,竖起两根手指说,“见过这么几面。”
“你在兴州留得太久了,我是专程来找你的,”班瑟望向随后追上来的苍秾等人,问,“你们队长呢?”
丘玄生的话卡在途中,万分不情愿地说:“她死了。”
“死了?”这消息实在震撼,班瑟也十分惊诧,她很快接受现状,“难怪你在兴州留这么多天。苍秾接到了吗?”
丘玄生忙不迭点头,跑到苍秾小声讲解道:“班瑟是辅州一队的队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犹疑地看向班瑟,“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偷苍秾小姐的内衣啊?”
班瑟略一蹙眉,不耐烦地说:“我听不懂汉话。”
“你现在说的就是汉话呀。”丘玄生试探着给她普及常识,“内衣就是穿在最里层的衣裳,这个你总知道吧?”
班瑟思考一阵,仍是不能确定:“不是多义词吗?”
“不是。”岑既白心累地叹了口气,迈步过去扶起阿蛋,“她连内衣是什么都不知道,大概率真不会是她。”
“那你适才为什么要蹲在树上偷窥玄生她们?”阿蛋高声质问,“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知道了还想杀我灭口!”
“是你鬼鬼祟祟地跟踪我在先。”班瑟说到一半,抬手捂了捂肚子,身形一荡轻松地翻到树上摘下一颗桃子,她倒挂在树枝上,淡然道,“我饿了,是来这里吃水果的。”
戚红当即惊叫道:“倒吊鬼!”
苍秾也问:“你来过我们住的客栈?”
“是啊,我想去找玄生。”班瑟对戚红的指控泰然处之,她啃着桃子指向玄生,很有把握地说,“你们是看见我留在布匹上的话才跟过来的,不是这样吗?”
阿蛋急得想跳起来,又因为有伤在身只好作罢。她冲着班瑟疾言厉色道:“我就知道,是你偷了我的内衣!”
“就是,还扮鬼吓唬我,”戚红厌恶地说,“这种人还是一队长?我看你们那个组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要扫射不要扫射,”丘玄生慌忙辩解,走到树下抬头问班瑟,“班瑟,为什么你要偷阿蛋的内衣?”
“什么是偷内衣,”班瑟不太明白地说,“我只是随手拿了一件挂在晾衣杆上的衣服,在上面留了几个字而已。”
众人沉默不言,她转向戚红,道:“我更没有扮鬼吓你,当时我应当确实把写有讯息的衣物传给了玄生才对。”
岑既白经过一番思索,很快提出猜想:“莫非是当时戚红穿着玄生的衣裳,让这个叫班瑟的认错人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