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不可以,再怎么说也不能委屈你们。”姥姥将包袱搬上桌来,布袋一松,里头尽是光泽夺目的金银珠串,“这些是我存了大半辈子的钱,都拿去筹备婚礼吧。”
臧卯竹面露难色,苍秾小声道:“随便弄个看着唬人的仪式糊弄过去就得了,早点把她哄走为上。”
“好吧,那我们就收下了。”臧卯竹没碰她拿出来的钱财,打算找借口尽早骗过姥姥,“至于婚礼的事……”
“婚姻是人生大事,不能当做儿戏。”戚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半点不客气地将姥姥的钱拢进怀里,“婚礼自然要交给专业人士来打理,这些钱一分都不能浪费。”
她忽然出现抢钱,姥姥面露敌意:“你是谁?”
戚红澹然道:“鄙人不才,职业婚礼规划师戚红。”
姥姥立即换了表情,问:“你是专门做这个的?”
“是的,在下策划的婚礼没有一万也有十千,”戚红把钱全部揽到自己面前,信口胡诌道,“完美的婚礼对增进感情有很大益处,这是我和我的妻子兼助手。”
“一万不就是十千吗,”苍秾看惯她坑蒙拐骗,想着如以前一样戳穿她的谎话,“你哪来的妻子兼助手?”
戚红伸手请人,岑既白闪亮登场,和戚红一样不讲客套话:“你好,想听我们的婚礼流程请上交礼金。”
姥姥爽快给钱,戚红清了清嗓子介绍道:“这是我的妻子岑几百。”岑既白抬手要打,她敏捷地避开,“岑葱白,岑漂白,岑惨白,岑既然如此,岑既是穷鬼脾气又不好。”
岑既白追得她到处跑,戚红边躲边说:“传家宝,超级棒,场记板,茶几边,错觉吧,成绩表,陈○斌。”
苍秾和臧卯竹懒得骂,就连姥姥也觉得这两人不靠谱,迟疑道:“你们感情这么不好,还是算了。”
岑既白立马站住脚把戚红拉到身边,违心地搂住戚红说:“哪有哪有,这是我们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婆婆你就放心吧,婚礼交给我们就对了。”
第33章 你说是吧吹牛
传说在四十年前,途径大漠的商队靠近绿洲时偶尔会看见一个怀揣兔狲的女人,那便是龟兹人尽皆知的猎手。
她带着兔狲在池边修整饮水,独身一人与那只不知来历的兔狲为伴。可惜兔狲不能陪她太久,几年后她在沙漠里埋下兔狲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用浅黄色布帛作襁褓的婴孩。
“从记事起她就独自带着我生活,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姥姥被戚红和岑既白拉去商量婚礼策划案,留在原地的臧卯竹找机会跟苍秾闲聊,“姥姥对中原的一切都不熟悉,结婚的事她自己也不明白,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这话不该对我说,”苍秾忧心忡忡,望着被岑既白和戚红一左一右架回来的姥姥道,“你家的老婆婆不熟悉中原的事,看来要被小庄主她们当成肥羊大宰一顿了。”
戚红和岑既白身上背着不少东西,似乎是和姥姥买了一大堆婚礼上要用的道具,臧卯竹心累得不想站起身。
那三人勾肩搭背走过来,一看就知道成了很好的朋友。姥姥笑眯眯的,拉着苍秾和臧卯竹的手说:“竹竹和秾秾,戚红姑娘和惨白姑娘带我看了几个方案,我每个都很喜欢。”
岑既白点头哈腰地纠正:“姥姥我叫岑既白。”
“煞白姑娘说人多最热闹,”姥姥正襟危坐,像下达最高指令般肃穆道,“结婚典礼上竹竹只有我这一个长辈,想弄出大阵仗还得看秾秾那边,秾秾你的家人呢?”
“目前我被赶出家门,没人会参加我的婚礼。”苍秾顿了顿,摊手道,“包括我自己也不打算参加。”
“苍秾小姐,话不能这么说。”戚红接过她的话,笑道,“姥姥您听我一句,现下已经不时兴大办婚礼了。虽然风光操办能收份子钱,可你们亲戚不够,收不回本的。”
“不怕不怕,请不了亲戚,就请朋友嘛。”姥姥心态奇好,继续给臧卯竹添乱,“正好让我见见竹竹在中原认识的朋友们,她们肯定愿意来参加你的婚礼吧?”
当地下丞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工作,要是让姥姥进了那间破烂别院,她铁定又要担心自己生活不好。臧卯竹顿觉棘手,找了个借口说:“因为工作原因,我没有朋友。”
就算她不说实话姥姥也放心不下,查户口般问:“不可能没有朋友吧,竹竹你在中原做什么工作?”
“多余的话我不能说,走漏口风会给你惹来麻烦。”臧卯竹编不出多好的谎话,只好加上神秘感希望她能望而却步,“我为一位很有名的大人做事,身份见不得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