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2)
“她说竹竹的羯鼓不叫羯鼓,叫解忧。”褚兰端着茶水从远处走过来,岑既白凑热闹要了一杯,“管筝学汉话的时候不用心,如今出门连和人沟通的能力也缺乏。”
管筝叹息一声低下头,岑既白揽着她的肩膀道:“不要紧,要不我们特训的时候你也来个汉话特训?”
管筝浑身一颤,抓起笛子跑掉了。褚兰望着她的背影道:“管筝是最怕辛劳的,想叫她下苦功只怕比登天还难。看苍秾如此努力,她也应当觉得羞愧。”
吃到茶点的岑既白连声说是,丘玄生远眺着跟班瑟抛接石块的苍秾,跳起来大声喊道:“苍秾小姐!”
苍秾转头看往这边,手中力道没能稳住,那块比人还高的大石头就脱手撞向这边。庞然石块滚地而来,岑既白抓起点心就想逃跑,丘玄生抬手使力一推,把滚来的石头稳住。
岑既白手里的点心被握成粉末,她吓得够呛,跳着脚喊道:“苍秾你想砸死我们?”苍秾歉疚地往这边跑过来,她又去掐拦住石头的丘玄生,“为什么你也这么厉害?”
褚兰感慨道:“玄生从小就这么跟班瑟玩呢。”
苍秾赶紧道歉:“对不起,我还把握不好力道。”
“辛苦了,要不要擦汗?我准备了茶水。”褚兰想帮苍秾擦脸,苍秾接过帕子,班瑟抓在树枝上矫健地荡过来,褚兰一如既往地开始说教,“早告诉你这不叫丢石子,叫掇大石。若不是有玄生在,小庄主只怕要得重伤。”
“嘿嘿,我没发觉你们在。”班瑟大大咧咧地按住苍秾的肩膀,大声笑着说,“跟苍秾妹子扔石子就是开心,在辅州没几个人能跟我玩这种游戏,今天我们来玩个痛快。”
“玩?我刚刚差点被你们给吓死。”岑既白丢掉糕点,“苍秾也真厉害,几天时间就能跟班瑟互相砸石头。”
她看着拦下巨石的丘玄生,蓦地感到一阵焦虑。岑既白放下茶杯,站起来说:“不行,我回去找乐始去。这时候戚红估摸着也被捅成筛子了,我叫乐始陪我训练。”
班瑟也要把苍秾拉走:“苍秾来,咱们去找乐始玩。”
苍秾纠结道:“这不是玩吧……”
一行人跟上岑既白,两人跑到前院,戚红已经不知道哪去了。岑既白上前向乐始讨教,果不其然也像戚红那样被追着打。丁汀源坐在廊下,示意丘玄生坐到她旁边。
有班瑟和苍秾在旁边玩丢石头,岑既白的躲避更显得像面临威胁不得已而为之。丘玄生看得高高兴兴,丁汀源把岑既白带来的茶倒一杯给丘玄生:“你是来参加特训的?”
丘玄生还看着那块抛接上下的石块,颔首道:“丛芸队长让我看好苍秾小姐,我应该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的。”
“前些日子你为何只与小庄主行动?”丁汀源和蔼地看向她,“你还把辰光佩给了苍秾,那东西是随手可得,可若是只有接近你才能说话,苍秾便会离不开你。”
丘玄生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于是如实说:“我问过丛芸队长,她说一切全凭我的心意。我把辰光佩交给苍秾小姐是做错了吗?这样苍秾小姐不会高兴吗?”
“傻孩子,你的任务可不是让她高兴啊。”丁汀源拉过她的手,问,“还记不记得丛芸队长交代给你的是什么?”
丘玄生眨眨眼,丁汀源道:“可不要忘记你的使命。”
她说话时很温和,丘玄生不觉得这像威胁。丁汀源还握着她的手,她只好似懂非懂地点头,说:“我知道。”
丁汀源抬手摸她的脑袋,乐始一刀砍在岑既白手边,岑既白大叫着逃开,立即将丘玄生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夜里乐始还是缠着丁汀源,丘玄生似乎是觉得没办法和从前一样,便还是和苍秾等人聚众一起睡觉。
经历一天的操劳,也没人再吵闹是谁挤了谁,大家瘫在一起,岑既白闭眼道:“好累啊,累得好像死过一次。”
戚红还是睡在最外面,伏在枕头上举手道:“好累啊,累得好像挖坑把死掉的小庄主埋起来过一次。”
苍秾坐在床角,瞧见戚红和岑既白毫不忌讳地穿着新得的衣裳,抱紧自己问:“你们还真的穿了阿蛋给的睡衣?”
“褚兰姐帮我们洗过了,阿蛋自己给的,不穿白不穿啦。”岑既白满怀怨念的唉一声,甩着睡衣长了半截的袖子说,“我认为我要多穿你们这种普通人的衣服,因为我可能还不到堂堂正正回神农庄的那天就被乐始打死了。”
“小庄主,”戚红拖延半天才有力气说完,“远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