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2)
“那本书我也有一本,这有什么稀奇的。”殷南鹄的旋转还没停下来,戚红欣慰地颔首道,“看见这个殷简势必不知道作何反应,趁她被你迷住的时候就一刀捅死她。”
“别添乱,哪有你这样出主意的?”早知道这群人肚子里没点值钱东西,苍秾出面拦下殷南鹄,说,“你也别再转下去,这里是二楼,别真的把楼上楼下打通了。”
连续转了太多圈,殷南鹄一时间有点站不稳,借着丘玄生的搀扶才直起身来:“这个法子靠不住吗?”
“这个问题有问的价值吗,”银翘无奈道,“与其纠结这个,还不如想想到时要在什么样的地方动手。殷简背后有那么多帮手,一个肉包子打到一群狗身上,分都不够分。”
苍秾觉得她的提议还算过得去,戚红开动脑筋,一一列举道:“天台,河边,竹林?这些个次要的东西我们来替你考虑,你只记得最重要的一项,往死里增进实力便罢。”
“增强实力说着简单,可只丢石子就能变强吗?”殷南鹄终于发现这群人也不太靠谱,怯怯看向唯一还称得上冷静镇定的苍秾,“苍选手好歹提点一二,给些建议也好。”
“苍秾小姐不能帮你,她是坏人。”丘玄生用说小话的音量对殷南鹄说,“坏人是不会好心提点你的,我会帮你变得比你姐姐还要厉害,你就别追着苍秾小姐讨教了。”
她反复说苍秾的不好,银翘已经撸起袖子准备打人。得想个办法结束这个话题,或是考验考验殷南鹄是不是真心。苍秾瞥见桌边有只苍蝇,精准地出手捉到手里,递到殷南鹄面前道:“你把这个吃下去,我就给你建议。”
丘玄生第一个反对:“这怎么行?”
苍秾反问:“你不是说我是坏人吗?”
“这也太坏了,”丘玄生拽着殷南鹄后退几步,比她还嫌弃地摇头,“看来苍秾小姐是真的不想帮你,算了吧。”
谁知殷南鹄感激般地看了丘玄生一眼,抬手拿过苍秾手里的苍蝇尸体。苍秾一时忘了收手,她捏着那虫子真要放进嘴里吞下去,岑既白也冲上来要拦她:“喂,苍秾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不要吃啊,动物保护协会会找上门的。”
“重点是这只虫子吗?”戚红想夺下她手里的苍蝇,殷南鹄却眼睛一闭,戚红道,“这东西不干净,你——”
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苍秾身上,苍秾里外不是人,赶紧去拉她手腕:“我帮你就是了,适才的话你不要当真。”
殷南鹄把头一撇,银翘看见她吞东西下去的动作。殷南鹄说:“这便是我的决心,苍选手要信守承诺。”
想不到她会如此执着,难道真是平日里受到太多冤屈,不得已而为之?苍秾被另外几人的审视视线弄得心烦意乱,只好停下思考答应道:“好,日后我陪你练丢石子。”
连态度最疏离的苍秾都应下,殷南鹄费尽千辛万苦得偿所愿。接下来的几天里有岑既白替她在殷简面前打掩护,以自己的名义帮她借来功法典籍,以便殷南鹄暗中训练身手。
在苍秾刁难时众人便看清了她的决意,殷南鹄立誓摆脱殷简的控制,为自己挣出一片天地。深夜里虫鸣声亦止,岑既白睡在床上直打呼噜,殷南鹄翻到典籍最后一页,秉烛问躺在床底的戚红和银翘:“我要熄灯了,你们还要看吗?”
这几天戚红和银翘都躲在床底下看话本,被打搅的戚红不耐烦道:“什么啊,这才几更天?我姥都没你睡得那么早。我和银翘不困,剧情在关键处,你把烛台拿进来吧。”
她话说得难听,殷南鹄却没有生气。她拢着烛火将烛台放进床底,提醒道:“当心,别把床烧了。”
外头打更的走过第三次,戚红和银翘打着哈欠翻书。
每逢殷简不在后院,殷南鹄和丘玄生便会开始丢石头特训。殷家里找不出比人还大块的石头,丘玄生极擅变通地找来桌床柜子作为石块的替代品,和殷南鹄一起抛接。
苍秾坐在廊下看着丘玄生和殷南鹄抛东西,那堆家具在空中往下坠时激起一阵疾风,落下时仰头看去使人胆寒,那两人却一抛一接随手任意,没有半分彳亍恐惧。
岑既白挪过来,问:“苍秾,你是真心教她?”
“这幻境里最显眼的就是殷氏姐妹,只有完成任务才能离开这里。”苍秾知道她这些天除了睡觉就是扯谎应付殷简没空想别的,指着院中好心解释道,“眼前这个殷南鹄还没离开深宅,与东溟会全无关系,没什么值得打探的。兴许这次的任务只是帮她脱离姐姐控制,方便她以后行走世间。”
岑既白听得半懂不懂,捧着一碗荔枝在她身旁坐下,把荔枝壳剥到她手里:“玄生怎么突然说起你的坏话来?”
苍秾心里也在好奇这个,丘玄生以前不是这么不给面子的人。总不能表现得对别人的评价很在意,不然显得没底气。苍秾装得毫不在乎:“很奇怪吗,起初她到据琴城的时候我们不是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你还叫银翘把她赶出我家。”
“嗯……那是以前,是我还得意的时候。”岑既白往碗盖里吐荔枝核,仰天长叹一声怅然道,“My sugarsister kicked me out,这些天靠玄生我才得以独立生存。”
“光凭你靠玄生这一条就说明你不够独立了,”那堆掉在地上都能砸出个三尺深坑的家具被丘玄生稳稳接在手里,苍秾从她那举重若轻的动作里看出些许班瑟的影子,自言自语道,“岂止是她,她们家那一伙人我都看不明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