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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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闷的乐始坐到丁汀源身边,半倚在她身上说:“队长,我已经问过你很多遍,我们直接弄死她不行吗?”
  “这回我赞成乐始,”戚红也举手表决般站出来支持乐始的决定,“她不要钱只要人,可是人是不能给来给去的。听班瑟说她对管筝也不好,管筝凭什么跟她回去受罪。”
  管筝欣慰道:“哕哕哕哕。”
  戚红撞她肩膀一下,笑道:“是吧?虽然我跟你才闹过不痛快,可我看你那个主人才不配把你带走。”
  “哕哕,听哕说。”管筝正襟危坐,严肃地说,“钵陀身边哕哕接哕,尤其是她哕出的哕曷……”
  一句话也听不懂的苍秾只想站起来就走,丘玄生小声翻译道:“管筝说钵陀身边不好接近,尤其是她养出的鸠曷,是乌荼国一等一的高手,怕是难以对付。”
  苍秾看向丘玄生,小声问:“乐始都不对付不了吗?”
  管筝又情绪激动地哕几下,丘玄生解释道:“钵陀手下的高手不止鸠曷一个,管筝怕她带上许多人来暗中偷袭。”
  好几天没回家太煎熬,乐始手按刀鞘急躁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眼下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她赶走?”
  管筝哕一阵,听得懂她说话的岑既白点头道:“抵押契约?就是卖身契对吧?你确定她会把那个东西带在身上?”
  千里迢迢来抓管筝回去,没事带着那种东西做什么?大家都觉得希望渺茫,管筝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她望着破漏的屋顶哕几下,班瑟道:“是啊,只能试试看了。”
  苍秾只好再次求助丘玄生:“她们在说什么?”
  “管筝说想让人潜伏到钵陀身边偷走卖身契,没了卖身契管筝就自由了。”丘玄生忧心忡忡地说,“可是你的家人还在乌荼国,要是钵陀用你的家人要挟你该怎么办?”
  管筝沉默须臾,又哕几声,丘玄生低头不说话了。苍秾对这长久存在于众人之间的宁静感到不解,唯一的翻译员丘玄生也撂挑子不干,她根本听不懂管筝话里是什么意思。
  还是丁汀源出面打破沉寂:“好吧。既然管筝说可以不论这个,那么如此重要的任务,叫谁去最合适呢?”
  “得找几个没见过钵陀未曾暴露身份的人来,你们几个跟她见过面,已然是不适合了。”岑既白刚要踊跃报名,班瑟抬手把她拉下来,顿了顿又说,“我在乌荼国带走管筝的时候就跟她结了梁子,也不能算是个合适的人选。”
  丁汀源笑着指自己:“我去,怎么样?”
  “队长,你不能去。”乐始立即反对,拽住丁汀源的手快速道,“那个人很危险,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杀她。而且这个计划一点也没考虑到潜伏者的安全,必须从长计议。”
  “但这里能听懂乌荼话的只有我和褚兰,”丁汀源宽慰道,“不用担心,难道我们遇到困难一点主意都没有吗?”
  “乐始也是太关心你,”褚兰云淡风轻接下任务,“行了,我会用尽一切手段保证我的安全,谁也别想从我身上占到便宜。”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攥住戚红的右边袖子,“你这身衣裳怎么蹭得这么脏?换下来我帮你洗干净。”
  看来最佳人选已经确定下来了。乐始搂着丁汀源半边手还想着继续劝说:“褚兰去不去我无所谓,可队长你真的不可以去,谁知道她会让你做什么?换成竹竹不行吗?钵陀喜欢音乐,正好竹竹会箜篌羯鼓,让她去简直再合适不过。”
  臧卯竹瞪圆眼睛:“喂,你就准备用这种理由卖我?”
  乐始没管臧卯竹的控诉,一心想拦住找事最积极的丁汀源。丁汀源考虑一阵,说:“我们去试试吧,人多也好让钵陀降低些戒心,就让和钵陀没有交集的所有人一块儿去。”
  臧卯竹和邬丛芸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意见。刚好石耳用丘玄生等人带回来的小米煮了锅粥,她手脚麻利地把锅从火堆边搬过来,邬丛芸问:“石耳,你愿意充当奴隶贩子的角色吗?”
  “这我在行,”石耳一口答应下来,发现有歧义才详细地说,“我是说演戏我在行,我演什么像什么。”
  看着众人商量接近钵陀的计划,乐始咬着牙抱紧手里的刀,含恨道:“早知如此那天我就该直接杀了她。”
  好不容易得到自由,若是逃跑失败被带回乌荼,日子只怕会过得更差。好日子没过几年的管筝心事重重,丁汀源拍拍她说:“管筝,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里,你自己有防身的手段,还有班瑟帮你,再不济还有小庄主她们。”
  岑既白不满道:“为什么我们是再不济?”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苍秾把岑既白扯回去坐下。管筝沉重地说:“哕哕哕们,哕真的哕哕哕们添麻烦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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