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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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钵陀太凶,我要去帮队长,”丘玄生撂下这句话就走,她跑开两步又回头道,“乐始那边就麻烦你们了。”
  “麻烦我们?”岑既白探头探脑地看向死死挡住乐始的翠舍利,“乐始都打不死的家伙,我们上就能打过吗?”
  翠舍利手里两只鹿角刀寒芒乍露,刃尖犹如凝霜。她身手敏捷跳上跃下,翻手腾挪间运刀刺来,霍然割开沉沉夜色。乐始旋身躲开,抬手扼住翠舍利手腕,翠舍利转手欲刺,乐始紧握着不敢松懈,另一手抬手举刀就劈。
  翠舍利见势不妙也出刃直刺乐始面门,两边霜刃再差一分便碰上身体,乐始和翠舍利同时将对方逼得抽手松开自己,飞身与对方拉开距离。乐始退后几步抵住刀身,翠舍利闪到墙边握刀舞爪,两人稍作喘息又提刀缠斗在一处。
  丁汀源那边情况亦是不容乐观,她没有趁手的武器,钵陀手中药杵虽不能一击毙命,打在身上也是碎骨断筋似的疼痛。这钵陀并非等闲,身法如飞手段狠辣,更兼她手上缠着的长长链条,鞭子一样抽过来,更是撕裂般苦不堪言。
  幸而丘玄生及时赶到,抖开卷轴挡下劈来的锁链。方才眼见那人袭向苍秾,丁汀源情急之下动用竹简力量,重新蓄力需要时间,只能暂且忍耐抵御钵陀的攻击。
  早闻中原藏龙卧虎,一来便遇上这样身手的人,当然要全部收入彀中。钵陀大笑一声引杵冲来,丁汀源抬起竹简勉强挡下,那力道迅猛无匹,震得抓紧竹简的手腕一阵发麻。
  钵陀反手甩链抽回药杵,纵身闪到丘玄生身前,握紧药杵举头便劈。丁汀源立即抬手推开丘玄生,岂料伸出去的手臂收回太晚挨了一记,丘玄生歪着身子错开几步苍秾这边望一眼,眼见钵陀举杵要打丁汀源,连忙又跟过去。
  苍秾不知她那是在向自己求救还是催自己去帮乐始,只知此时再不出手就是放走机会,便起身要往丘玄生身边赶。
  不等苍秾跳出去,一道蒙面的暗色身影从屋顶疾掠而下,手中光灿灿的一柄金锏直打在翠舍利左边肩上。那身影极为轻快,仿佛踩着一片飞叶也能改换身形,她迅速在空中扭身调整方位,落地之前抬手将翠舍利从乐始面前推开。
  这身影不仅身法了得,力道也极其惊人,突然出手一下便把翠舍利推到还在与丁汀源和丘玄生纠缠的钵陀身上。钵陀被翠舍利撞歪几步,用力搡开碍事的翠舍利骂了一句。
  拿锏那人黑巾蒙面,看不清究竟是谁。只见她瞬息间便从乐始身边掠至钵陀面前,腕间一转金锏便往钵陀身上打,钵陀赶紧拉过翠舍利给自己挡刀,翠舍利被打得喷出一口鲜血,那人立即收势跃开,轻巧地落在丁汀源身侧。
  岑既白感叹道:“哇,这人好强。”
  一道铁链直往那人脸上劈,那人不慌不忙扬手截下。她面对钵陀也毫不畏惧,甚至攥紧锁链扭转手腕,一下下把钵陀往这边拉。钵陀不肯放手,两人僵持许久,等到钵陀进入金锏可攻击范围,她便立即出手劈头盖脸打下去。
  钵陀扭身抬脚将她抓着链条的手踢松,身形一卷落在不远处的假山顶上。那人不卑不亢直视钵陀,目光森然冷冽,就是远隔数尺的苍秾等人也因她的眼神颇为胆寒。
  真是苍天有眼,不至于叫她们折在这里被变态带走。苍秾等人从假山后跑到那人身后,戚红感激道:“谢谢你帮我们,你叫什么名字?改天我们一定上门拜谢。”
  那人扯下脸上的遮挡道:“哕哕哕筝。”
  苍秾听不懂这句话,却因这句话知道她是谁。戚红无法接受,喊得全世界都能听见:“你是管筝?不说话和说话根本就是两个人啊?我看你以后都别说话算了!”
  “管筝,你果然会来。”钵陀从山顶上跃下,她仍旧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含笑道,“你在中原认识了这些伙伴,想必是舍不得她们才不愿跟我走。这也简单,我将你们全部带回乌荼,这样你就不怕没人陪你玩了。”
  “管筝才不会跟你走,管筝要跟我走!”臧卯竹爬到管筝身边牵住管筝的衣角大声说,“我差点被这人气死,你欠我的永远也还不清,还不快去城西驿馆给我做工还债!”
  钵陀飞来一杵把臧卯竹打晕,她瞥一眼地上的翠舍利,说:“你若是不愿意,就别怪我把鸠曷叫出来了。”
  钵陀本就难以对付,再加上那个乌荼高手鸠曷……丁汀源拉住管筝小声问:“班瑟去哪了?”
  管筝道:“班哕她还留哕家哕,她哕知哕哕来。”
  苍秾愤怒地翻着筝语教科书,这种关键时刻一句话也听不懂,简直跟没参与过似的。丁汀源担忧道:“你怎么不叫她一块儿来?快回去,这里太危险,她的目标是你。”
  管筝面露忧虑,为难道:“哕哕哕。”
  丁汀源摇头:“我和乐始玄生替你挡住她,你快走。”
  “钵陀,哕哕真哕哕哕,哕别牵哕旁人。”管筝无视丁汀源的阻拦,举起金锏凛然对缓缓走近的钵陀呵斥道,“哕哕哕哕哕哕的哕哕,哕是哕州哕哕丞哕筝!”
  钵陀凝重地顿住脚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连钵陀都听不懂?我以为这是乌荼语才学的!”苍秾低头看向手里的书,两相犹豫之下还是丢开书兴奋道,“太好了,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听不懂筝语,我不是傻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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