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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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丘玄生担忧地问:“殷大娘,你不怪我们骗你?”
  “我怎么会怪你们,这都是我的错。”殷南鹄摇头道,“当年我不该把残卷留在销铁寨,是我对不住你们。”
  “这当然不是你的错,你是为救姑母不得已而为之,我们都不会怪你。”岑既白想也不想就替她开解,用力一锤墙壁埋怨道,“都怪沈露痕不讲信用,把我们关在这里。好饿,毕医师开给苍秾的药里有没有能填饱肚子的?”
  苍秾摊手亮出几个小药瓶,岑既白捂着肚子哀嚎一声,殷南鹄摸出半个馍递给她:“拿去吃吧。”
  那似乎是前几天送来的饭,殷南鹄吃得很少,大部分都被她收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岑既白不好意思吃她的东西,推辞道:“我不要,这是你省下来的。”她往殷南鹄膝上一躺,问,“殷大娘,我们会真的被拉去煮火锅吗?”
  殷南鹄也不敢断言,只得摇头。看着岑既白靠在她腿上,苍秾想起在家的时候岑既白也喜欢这样黏着苍姁。
  还没问殷南鹄有关苍姁的事,这几天也问过殷南鹄当年戚彦离开神农庄背后的种种关节,她总是下意识逃避不愿如实开口,但她对丘玄生和岑既白的关心又不像有假。
  之前还以为东溟会的成员都是坏人,看来殷南鹄是个例外。她似乎比苍姁还重感情,还冒着被问责的风险收养了戚红——想到这里,苍秾道:“不知道戚红怎么样了,她被单独带走,露痕还说要放狗咬死她。”
  过去了这么多天,看守口风严得半点消息也不肯透露,谁都知道戚红应是凶多吉少。殷南鹄心存侥幸,问:“露痕有那么残忍吗,会不会是露痕叫了几只小狗陪她玩?”
  “绝对不可能,这又不是汪汪队的片场,”岑既白立马反对她的观点,怀疑道,“你们记不记得她说给戚红用了药?既然用了药,为什么我们一点也没察觉到?”
  “我曾经听她母亲说过,她们家有种独传的药,一旦中招谁出面都查不出来。”殷南鹄示意岑既白起身,她坐到苍秾身边说,“我听说你自出生起就身染怪病,虽然口不能言但是力大无穷,看你说话口齿流利,难道传言并不是真的?”
  “我是遇见了……”苍秾瞟丘玄生一眼,又懒得向她解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被戚红割伤能力不如以前,现下恢复了些力气,再过几天应该可以打破这扇铁门。”
  “露痕性情不定,难保她不会明天就杀了你们。”殷南鹄握了握拳头,按住苍秾的肩膀说,“下次看守换班的时候我想办法隔着牢门制住她,你们趁机从看守身上找到钥匙。我不能叫你们死在这里,那样就更对不起你们母亲。”
  苍秾和岑既白对她的提议没有异议,丘玄生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没说出自己的意见。殷南鹄坐到门边,苍秾带着伤不方便,丘玄生毛遂自荐跟岑既白一起守在门后。
  机会没让她们等多久,很快就来了个新喽啰。这个看守蒙着脸,走路也摇摇晃晃的,像是出来散步。不用殷南鹄出言蒙骗她她就靠到门边,逃跑的曙光近在眼前,殷南鹄猝然起身掐住那人脖子高声说:“我抓住她了,你们快来!”
  岑既白和丘玄生赶忙围上前,冲着那人衣裳里掏。那人惨叫连连,岑既白觉得耳熟,扯开那人蒙在脸上的黑布,惊愕道:“戚红?你不是在和汪汪队愉快玩耍吗?”
  戚红费力地咳嗽几声,殷南鹄赶忙松开她。戚红憋红了脸,说:“我好心来救你们,你们居然这样对我?”
  殷南鹄飞快道歉,又问:“你是如何逃脱的?”
  “还好我福大命大,赶在那群人牵狗出来之前逃了,那群人怕被露痕骂,所以上报说我死了。”戚红用力吸几口气,打量着她说,“你是殷南鹄?为什么你也被抓了来?”
  “她是陪我们来救你的,没想到被露痕暗算了。”岑既白隔着牢门拽戚红几下,催促道,“你没死就快放我们出去,我可不想当露痕和岑乌菱搞好关系的工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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