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 / 2)
丘玄生茫然道:“去哪里找乐子?”
“去隔壁踹岑乌菱玩。”丘玄生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苍秾说,“真的,她现在被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苍秾小姐,我们不能欺负小时候的岑庄主啊。”丘玄生很有原则,据理力争道,“而且现在她把你当母亲,小孩子不懂这些,会影响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的。”
岑乌菱把自己当母亲……听起来就感觉好恶心。苍秾拗不过她,只好跟丘玄生一起对着日记傻坐在屋里。
“我们不面对面守着梅芝真的可以吗?”丘玄生重重合上日记本,望着漆黑一片的窗外说,“小庄主和戚红已经在藏书阁守着了,我担心她们解决不了偷东西的人。”
“那个人去藏书阁能偷什么?”苍秾想不通,托着下巴说,“之前的幻境里所有人都说是戚红假扮盗贼想偷《五毒秘法》,可是小庄主压根连半个字都没写出来。”
“这个我知道。”丘玄生踊跃答题,“因为苍秾小姐的母亲出门了,所以大家都觉得是岑庄主写出了秘籍。”
之前确实听见苍姁赌气不出门,岑星咏扬言要写绝世秘籍把秘籍当钓饵把苍姁哄出房间。别人眼中秘籍成书就该放在藏书阁里,苍秾赞许道:“有道理,你怎么想到的?”
“嘿嘿,住在门客的宿舍里能听到很多传言,”丘玄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像是想起什么般一惊一乍道,“糟了,倘若今天没抓住盗贼戚红又会听到那些风言风语。”
“我们还是出去看看更保险……”苍秾刚挪开凳子就看见窗纸上经过一道人影,苍秾小声说,“有人来了。”
丘玄生下意识握住书简,那身影走过窗外走廊,在门口露出脸来,探头探脑往屋里看:“庄主?苍姁也在啊?”
是戚彦。丘玄生放松下来,笑着问:“这么晚了,你还来找庄主?我们在看我写的日记,你要不要一起?”
戚彦点头走进来,道:“好啊,你都记了些什么?”
出口后才想起这是苍姁的隐私,不能随便泄露出去。丘玄生把书藏到背后,急忙推出说词:“记了晋宜芝麻糖。”
“芝麻糖?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嘛,”戚彦轻松地搬个凳子过来在两人面前坐下,随口道,“说来真巧,我和庄主第一次在晋宜城遇见殷南鹄便是那时的事。”
又说到殷南鹄了。这个人太过神秘,苍秾想着从她口中套些情报,故意装作欲言又止道:“关于她姐姐……”
“是啊,可惜她姐姐走得那么早。”戚彦毫无戒心,很自然地接过话来,“她们一家子都很友善,若是她姐姐还在,说不定你会把她姐姐也叫到神农庄来。”
苍秾小声对丘玄生道:“殷大娘的姐姐叫什么来着?”
离得太近戚彦也听见了,她笑着说:“你也不至于叫别人大娘吧?她姐姐叫殷简,你还当着她们的面说这个名字的笑话呢。”苍秾尴尬地跟着笑,丘玄生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戚彦看出不对,试着叫道,“苍姁?”
苍秾推一把丘玄生,丘玄生抬头说:“什么事?”
戚彦疑惑地问:“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有魂不守舍吗,”丘玄生的反问没起到作用,戚彦实事求是地点头,丘玄生只好抱紧手里的日记本说,“我没有魂不守舍,只是心里有点不安,总担心会发生什么事。”
“怎么会,我看你是忧心日后与那些新招的门客杂役的生活。”戚彦平静道,“其实我也是。从前神农庄只有我们三个,后来多了梅芝,人一天天变多,和以前大不相同。”
她那表情像是找到组织,把忐忑的丘玄生当成同类。苍秾见她释然,问:“所以你才来这时候找我们?”她顺着丘玄生的话道,“我也觉得放心不下,今天新来了那么多人,总会有一两个不怀好意的,让人觉得难以辨别。”
“日久见人心,心怀叵测的人自会露出本性。”戚彦怅然道,“我只是不想日后我们三个能在一起的机会变少,如今神农庄收编的人越来越多,往后便不是我们三个了。”
苍秾怔了怔,戚彦抬头看向她:“庄主,你觉得呢?”
“我觉得还好吧,”苍秾不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便照着自己所想如实说,“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你永远不会离开神农庄,大家和和气气的,苍姁可以继续练她的魔之左手,你继续照顾岑乌菱和戚红……”
联想起板上钉钉写在史书里的现实,苍秾的话停在这里。戚彦也似乎心有所想不再说话,三人沉默许久,外头传来宣布时间的钟声,宣告现在正是子时。
隐约想起在听见戚红声音前也有钟声,丘玄生偷偷拉住苍秾的手,压低声音说:“苍秾小姐,现在是我听见戚红叫抓贼的时候,准确来说,是‘戚彦’叫抓贼的时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