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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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誊面色一僵,还欲再辩,被魏淮抬手打断:“我意已决,二位先生辛苦。”
  木炭烧红截面,噼里啪啦地摔进火腹,室内温暖如春,室外风雪交加。
  公孙誊心中亦然。
  这并非他第一次输与戍文,意见相左时有发生,魏淮每每思而后定,意在他方。
  他公孙誊也是人中至材众口称颂,怎好为他人作嫁衣,平白成那跳梁小丑,衬得戍文智计无双?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深深一拜,“蒙君不弃,感念君恩,公子帐下已有高人,公孙不才,自此便江湖中来,江湖中去也。”
  魏淮从奏文中抽身,问道:“先生过谦,不知先生去后,欲往何处?”
  他竟然不留……
  越离平静的目光扫来,令公孙誊如鲠在喉,牙关紧咬:“天下之大,想必自有我的容身处。”
  魏淮不无可惜地叹息道:“既如此,长瑾蒙先生相伴一途,幸甚至哉。”
  他嘴上说着不敢,头颅高昂,越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待他们道别过后,方注意到桌上的木匣。
  魏淮显然也看到了,未置一词。
  门扇一开,寒风趁机而入,又被侍从好生关上,隔却一方风雪。
  越离看着那一隙的风吹雪打,未战先怯,转头对上魏淮的视线,“霜天冻地,借公子宝地暂避。”
  魏淮笑了,“先生哪里话,若先生能长留,才是我求之不得。”
  越离避其机锋,调转话头:“闲来无事,可为公子拟奏。”
  “那长瑾便懒上一笔,仰仗先生了,来人,上笔墨。”
  笔墨遂至,简牍铺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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