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 / 3)
或一个扮演考官、一个扮演学生,一遍遍模拟面试现场。
有时候两人也挤在厨房做饭,跟阿姨学做北京菜和面点。
也会裹得厚厚的,到院中扫出一小片空地,堆两个歪歪扭扭的雪人,手指冻得通红,回屋后互相握着呵气取暖。
夜晚则属于更私密的缠绵。西装、眼镜、模拟题成了特定场景下的秘密道具,而林知夏的“白描”与言怀卿的“对仗”,在一次次的抵死缠绵中,描述着着彼此的身体。
她们也聊了很多,聊过去两月的布局的细节、聊对时机的拿捏、聊所所有人的配合。
“你会后怕吗?”有一次,林知夏抚着言怀卿眼角淡淡的倦色,轻声问。
言怀卿握住她的手:“怕过。怕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怕漏掉致命的细节的细节,怕你知道了会怎么看我......”
她顿了顿:“更怕你因为我,影响了考试。”
“现在呢?”
“现在?”
言怀卿将她搂紧,声音融进她发间,“不怕了。虽然我没问,虽然你没说,但我能感觉到你考得很好。只要你考的好,别的都不重要。而且,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也更......”
“更什么?”
“更......狠。”
她指的是知晓一切后,说要咬死她的林知夏,是不给她机会回电报的林知夏,以及咬在她肩膀说“彼此彼此”的林知夏。
某种程度上说,是林知夏纵容了她骨子里的报复欲,唤醒了藏于灵魂深处的掌控底色。
她以自己的“狠”回应了言怀卿的“谋”,像两面相对而立的镜子,映照出彼此灵魂中那些并不全然光明、却无比真实的棱角。
她的接纳,让言怀卿可以卸下部分“完美”的负担,不必在“不道德”或“过于算计”的阴影里苦苦挣扎。
如果没有她,言怀卿这一步棋不会走的这么险,这么毒。
“那必须狠啊。”林知夏冲她龇牙:“这才哪到哪,更狠的还在后头呢。”
六号一早,最后一抹雪色被太阳蒸尽,空气干冷清冽。
言怀卿再次拉开衣柜,穿上了那套剪裁精良的深色中式立领西装。
林知夏前看看后看看,总觉得少些什么。狠狠“哼”了自己一声后,她不争气地帮言怀卿把那副“别有用心”的眼镜给戴上了。
“还是戴上好看,戴上看着斯斯文文,很有书卷气。”
“确定可以戴?”言怀卿站在镜子前挽发。
林知夏后退两步,通过镜子上下打量,目光最后落在言怀卿镜片后的眼眸上。
那双眼睛里已经看不出连日来的慵懒痕迹,重新聚起属于舞台、属于公众的专注与光华。
“确定。确定。确定。”她走过去,帮她整理领口:“不过,这面子可不是给你的,是给人家央视的。这么大个电视台邀你录节目,是该穿的体面些。”
言怀卿整理好发型,侧过脸看她:“你有这么大度吗?”
“我当然有了。”林知夏又说:“再说,你的戏迷和粉丝都饿多久了,再不来点儿好饭,说不定人家就把你给忘了,粉别的小花旦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