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3)
发了信息给朗衔道后,夏珍把海鲜放好,又离开了。
她又进了电梯,电梯运行时能听到很轻微的缆线摩擦声,而夏珍在这摩擦声中想着,电梯里的男人和他的儿子是什么关系。
毕竟,一梯一户的户型,怎么样也是遇不到邻居的。
她好奇着,只是随便一查,就轻易查到了钟付的身份。
那个在牌桌上被人当成添头说起的疯子就是钟付,而且他和朗衔道竟然已经领证。
更让夏珍担忧的是,钟付真的有病,他是真的快要死了。
夏珍人生中第一次陷入了辗转反侧,她纠结着,狠着心,还是发出了那条短信。
天气冷了,钟付脱掉厚重的大衣之后,显得更为单薄,他将手里的围巾放到了夏珍旁边的桌面上。
“阿姨,下午好。”
“…你好,钟付。”
两个人对着坐下,包厢内一时无言,夏珍打量着钟付,感觉他的脸色又比上次差了一些,她的心又沉下去了一些。
“…我见过你的母亲,在我和她都还年轻的时候,那会她就很漂亮了。”夏珍开口,却莫名其妙地提到了梁晚筝,她看着钟付,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你也是,钟付,你长得很像你妈妈。”
“阿姨,你是第一个和我说这句话的人。”钟付感到意外,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夏珍的第一个话题竟然是梁晚筝。
“你今年多少岁了?”
“快二十八岁了。”
“二十八,二十八……”夏珍在心里念着,真是好年纪啊。
她又看了看钟付,犹豫着,狠下心来,刚要张嘴,就被钟付打断了。
“阿姨,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找我要说什么。”
“钟付,我……”
“我知道的,所以您不用开口的。我知道的,您是很好的,所以才会教出很好的朗衔道。”
夏珍嘴巴动了下,她一时间竟有些喉咙发紧:“我只是……钟付,阿姨只是……”
“我明白的。”
钟付心知肚明夏珍见他是想说什么。
「你快要死了能不能不要缠着朗衔道。」
「看在你快死的份上,你就放过他吧。」
「他还有很长的人生,难道让他这辈子都指着一个死人活吗?」
他知道,他都知道,可他也知道夏珍是个好母亲,他听过不止一通夏珍在各种节假日,换季天气变化,学期考核时给朗衔道打过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全是关心和思念。
夏珍还时常从国内寄来东西,中超里很难买到的国内食物,她亲手做的月饼,亲手包的粽子,钟付跟着朗衔道,也沾光吃了一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