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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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好厉害,吃了有……四颗了,还有三颗。”严衡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几分蛊惑,指尖捏着一枚莹白的棋子,在时可的腰侧轻轻蹭了蹭。
  时可不知道,严衡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他们刚才对弈时的棋子给拿了过来。
  作为皇帝,他用的自然是上好的羊脂玉棋子,拿在手中透着凉意,这会儿被放进体内,那股寒意激得他浑身轻颤,偏生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快意。
  在先帝的几个儿子里,他本就最不受宠。他的母亲只是个身份低微的宫婢,因着先帝某次酒后乱性,侥幸怀上龙嗣,才被抬了个末等的才人,连带着他,也成了后宫里最不起眼的皇子。
  可即便时可在储位之争里再微不足道,也碍了旁人的眼。只因那时年幼的他,与顾家的小儿子顾寻走得太近,关系匪浅。
  于是,便有人对着尚且懵懂的他,下了猛药。虽最后捡回了一条性命,却落下了难以启齿的后遗症。他的身体,比寻常人要贪欢得多。
  “陛下,你看。”严衡用着微凉的指尖捏住时可的下巴,让他看向立在内寝的那面巨大镜子。
  西域来的物件果真稀罕,镜面澄澈透亮,将人照得清清楚楚,和本朝那些昏昏暗暗的铜镜完全不同。
  时可迷茫地抬起头,透过自己雾蒙蒙的眼睛,看清了自己现在的糟糕模样。
  “唔。”时可羞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将头扭开。
  “陛下您很美,怎么不看了?”严衡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指尖还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不要看了……”时可急得眼眶更红,下意识地想将棋子吐出去,只是他越是着急,便越是不得章法,反倒把几颗棋子吃得更深,惹得他闷哼出声。
  严衡低笑一声,很有耐心地等着小皇帝在慌乱中败下阵来,再来求他。
  “景行……”
  果然,没过多久,小皇帝便撑不住了,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唤着他。
  “陛下……”严衡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小皇帝忸怩地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唇上。
  “唤朕允安……”
  严衡的心猛地一颤。他从善如流,俯身凑近时可的耳畔,一声一声,低柔地唤着:“允安……我的允安……”
  ……
  严衡遣了宫人送来温热的清水,亲自挽起衣袖为时可擦拭身体。殿内侍立的宫人都知晓,这位严大人在陛下心中的分量,自然没人敢怠慢,更没人敢多言半句。
  “严大人,陛下可有收拾妥当?摄政王那边派人来催了。”时可的贴身小太监候在寝殿门外,犹豫了半晌,还是壮着胆子低声传唤。
  严衡动作一顿,垂眸看向浴桶中已然沉沉睡去的小皇帝。时可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皱了皱眉,沉声道:“陛下龙体不适,摄政王那边,稍后我亲自去解释。”
  “这……”门外的小太监闻言,顿时有些迟疑。
  “有任何问题,我一人承担。”严衡对着旁人时,他向来是这般冷面冷情的模样,唯有对着时可,才会卸下所有锋芒,露出难得的温柔。
  “是。”小太监不敢再多言,躬身应下,悄然退远了些。
  将时可细细擦拭干净,又小心翼翼地抱上龙床盖好锦被,严衡才转身拾起方才散落的几枚羊脂玉棋子。
  棋子上还沾着淡淡的水渍,他却毫不在意,取过怀中一方素色手帕,仔仔细细地将棋子包裹妥当,贴身放好。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凑近床榻,目光温柔地描摹着时可的眉眼,最后在那纤长的眼睫上轻轻落下一吻,才转身离去。
  “陛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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