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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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这位庆王殿下还是个多情种。
  江宁自言自语的说着:“世上有相像之人是在寻常不过了。”
  话语间,二人已进了府,至于那些侍卫都还在外头等着。
  “ 十年了,这里打理的不错。”
  江宁都觉得有些出乎意料,过去了这样久,这里的一草一木竟然还是如初一般,并无枯萎之态,想来是这府的新主人,很是爱护了。
  这些花草树木,也算是自己曾经留下的遗物,以往除了处理那些繁琐公务,唯一的兴趣便是打理府上花草,这里所有的皆为自己曾经亲手种下。
  他很喜欢这些充满生机的事物,尽管这里的建筑有些斑驳简陋了,但这些草木挤在园子中,也不显得空虚无趣。
  江宁试探性的问着沈圭璋: “你对这里似乎有别的情感,我想庆王殿下曾经是见过这位大人的吗?”
  他希望沈圭璋尽早明白一个道理,人死不能复生。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看中自己似乎是有了原因,希望他能放下,不然自己也会觉得恍惚,都太像曾经了。
  “年少时随皇兄进京,远远瞧见过江大人,那时的江大人年少意气风发,又是温文尔雅是个君子,如今虽是不清楚了,可那张脸还是记得大致。”说着,沈圭璋似乎别有深意地回头看了江宁一眼,像是有什么话却欲言又止。
  这不过是他随意编撰的一个故事,至于真正的渊源,二人都心知肚明,却又都哑口不言。
  “原是这样啊,王爷很仰慕他。”江宁听着他的语气这样猜着。
  沈圭璋并未否认,而是停下步子,向江宁缓缓说着:“本王现在可以告诉你,为何偏偏看重你了,当初一眼瞧见你时,我觉得你与他像极了,也许是错觉,这世上有三分之相的人,也算是走了好运。”
  与自己猜得不错,果然是有些过往的,不过这又能如何,都是过去的事了,谁都无从考证。
  江宁望着那些草木,讪笑着说道:“那学生岂不是还拖了这位大人的福,但学生终究还不是这位大人,若王爷有其他的想法,还请尽早放下。”
  对呀,早该放下的,可偏偏不该来的人又来了,这又叫人如何放得下,那些过去的事已成过往,可那故人偏又阴差阳错的重逢,却谁也不敢承认。
  “的确如此,谁叫你偏偏生了副好皮囊。”沈圭璋又瞧着江宁,也不知这是夸赞,还是别有用意。
  江宁的眼神似乎在有意的躲避,垂眸感叹: “言重了,前头便是书房,江大人曾经常爱呆在那里。”
  他以前很喜欢呆在那里,开始本是处理公务需要,后来便成了习惯,但这个小小的习惯却没多少人知道,一时恍然竟说了出来。
  “你很了解这里。”沈圭璋的语气中有几分质问。
  “学生也是听人说的。”
  “可除了本王,还有江大人,没人来过这里。”沈圭璋转身直视着江宁,眼神中透露着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那便不得知了。”
  江宁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些东西,按理说他是不该知道的。
  不过好在,沈圭璋也没有再过多问了,但江宁很清楚,此人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今日既然到了这处,又是有何事务?”江宁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笑问他道。
  沈圭璋望着那屋顶上飘落而下的枯黄落叶,望着那越发薄弱的艳阳,偏偏就是没再直视江宁,他道: “皇兄很赞赏你的那篇策论,说是有几分前朝江大人的遗风,你说好巧不巧。”
  实在是巧得很呢,不过他在想,这江大人可是太不小心了,那策论光说笔力便不是个普通考生能写出的,就是与谁说都会不信,也不学着藏拙。
  被递上去时就引了好多大人的猜疑,还拿出上几场的墨卷比对,就差是说有人胆大包天竟敢找人替考,是有不少曾为渊朝效力的大人觉着像是江丞相那一派系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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