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1 / 3)
我心中莫名一软,语气微缓:“大哥说要你亥时前回去,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他霍然抬眼,拉着我的手臂就要用轻功。我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只要苏梦枕一句话,他便乱了阵脚。
那时回到易安园,苏梦枕早已在等。许是灯火太亮,也让我察觉到了白日里注意不到的细微差别。
他看向易辰安的眼神里,藏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在意。
Part5.
我在易安园的雅室里坐了半盏茶的功夫,指尖抚过蛊虫典籍的纸页,心里盘算着三尸脑神丹与蛊术结合的可能。
门轴轻响时,我几乎是本能地抬眼,恰逢易辰安歪头看我手中的书。
“蛊?”
他的声音清朗,我却莫名浑身一僵,只是迅速敛了神色,淡声应道:“嗯,我近来对蛊虫很感兴趣。”
易辰安对我似乎已经没有防备,然而当他提起“我和兄长一起睡觉”时,我端着书的手指却顿了顿。
苏梦枕与他亲近,我早已知晓,却从未想过亲密至此。这念头刚起,便被我压下,不过是兄弟同榻,算不得什么。
可是,真正叫我心头剧震的,是我瞥见他唇上的伤。唇珠与嘴角的齿痕,位置刁钻,绝非自己不慎所能造成。
未及细想,易辰安后颈那片醒目的红痕便落入眼帘,与唇上的伤相互佐证,无需多言,一切已昭然若揭。
苏梦枕。
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底重重碾过,震惊先一步席卷而来。我原以为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弟,却不料是这般逾越伦常的纠缠。
随即,嫉妒便如疯草般疯长,密密麻麻地缠紧了心脏。苏梦枕何其幸运,能让易辰安这般全心全意地依赖,能成为他生命里独一无二的存在,甚至能让他放下所有,沉沦在这份不寻常的情愫里。
我看着他垂眸站在身侧,后颈的红痕在素色衣料映衬下格外刺眼,那是苏梦枕留下的印记。于是,一股强烈的念头猛地冲上心头。
为什么偏偏什么都是苏梦枕呢?
这个念头像火种,一旦点燃,便再也无法熄灭。我压下翻涌的情绪,指着书上的蛊虫转移话题,心思却早已飘远。
易辰安破绽百出的模样,偏偏只对苏梦枕展露。
我忽然开口,让他唤我“大白”,借着王小石的名头,试图拉近与他的距离。
抬眸时,恰好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眸子映着我的身影,竟有一瞬,让我生出一种自己被他放在心上的错觉。
可他一声“白兄,怎么了”,便将这错觉击得粉碎。
他问我与王小石的关系,又坦言自己迷茫于如何与苏梦枕相处。我勾了勾唇,心底冷笑。他哪里是迷茫,不过是沉溺其中,却又因懵懂而不知所措。
我又怎会为苏梦枕作嫁衣,便以孤儿的身份推脱。
我渐渐地想,易辰安对苏梦枕的依赖和信任,未必不能转移。苏梦枕能给他的,我未必不能。
Part6
我站在白楼顶层,负手望着楼下往来的人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时,嘴角先勾出一抹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