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难比?(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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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叹气道:“嫂嫂把我心思看穿,我不但担心,还忧愁的很呐。”
  “所以,你起意在京里弄铺子,本是想和自家老太太,再和自家女儿亲事打擂台,”方夫人越说越想笑:“这有什么好打的!你就弄个铺子吧,然后你就定下心不走,你若不走,这亲事自然就来了。”
  “有道理,可我的底细嫂嫂也知道。娘家父母疼爱,走时给了一笔好嫁妆。在我们那小城里还能说说嘴,在京里哪堪提?有时候怪我们家老太太偏心,可说到钱上,又得说她好心。我和二嫂的嫁妆,这些年老太太只字没提过,她手里有钱,我们倒能守住私房。五百两银子有,只是弄个精光的,玉珠亲事不成,我们母女孤零零的回去,老太太是不会走的,以后吃用全是自己的,我得好好盘算才行。”
  方夫人更要笑:“好好,你盘算吧,我得走了,还有几位要去拜望说说话。你想通时,就打发人来见我。只是到那时候,盼着这铺子还在才好。”
  又附耳道:“我这可是第一手的消息,你手脚千万快些。”
  张氏再三的拜谢,又叫上玉珠送客,又把新买的新鲜果子,一定要让方夫人带上些走。自然的,她还要送到大门上,在大门以内送别,才觉得自己算尽心。
  方夫人带着一个小丫头,和张氏说说笑笑才到大门内,见大门让人拍响。
  安府无外男,老太太没客人来时,就紧闭大门。南安侯和袁训,都从大门旁小门进出。
  今天这来的人不知道,知道他也不会去找小门,就把门拍得震天的响:“有要事,快开门。”老王头叫着:“来了来了,”
  方夫人和张氏听外面是男人声音,身为女眷就站住脚。大门内一般有影壁,她们避在后面。
  听大门打开,老王头问:“这是哪位爷,恕我眼拙,我不曾见过?”
  “老伯,我头一回来,因此你不认得。”来人敲门很凶,说话倒客气。张氏好奇,就伸出头去看,方夫人见她这样,也跟着往外看了一看。
  这一看,她眸中生出异样来。
  老王头正在问:“爷们来是找哪位?”老王头犯嘀咕,一个男人,总不能是找奶奶姑娘们的,难道是南安侯府的新家人,来见老太太。
  老王头就忘记还有一个人。
  那人笑道:“老伯,这是安家吗?”
  “正是安家。”
  “我是太子府上差人,找一位袁训小爷,听说他在这里?”
  老王头恍然大悟,家里许多年没有男人,才新有姑爷,又没有成亲又不住这里,这就没有想到。
  忙把老腰更哈低些:“您是哪位,我去怎么通报?”
  “就说殿下有事急找他,让他快着些儿出来。”
  来人话音才一落下,就见到老王头转身就跑:“爷们等着,我这就去叫。”他风烛残年般的身子,却跑出箭一般的速度,来的人下巴险些掉下来,一声“老伯,您慢着些儿”干噎在嗓子眼里。
  宝珠房里忙乱起来,宝珠听到一声殿下急事,忙喊起袁训。见他衣裳皱,也顾不得叫红花,也顾不得还没有成亲,亲自蹲下身子用手抚平。袁训含笑,看着宝珠几乎贴近自己身子,隐隐处子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快走吧,”宝珠身子未直,就催促上来。袁训大步往外,宝珠犹有不舍,紧跟着送出房门,正目送他离去。
  “药,姑娘,药,”红花捧着个汤药从屋子里追出来。
  宝珠一看,就更着急。亲手捧过,因药盏子厚,倒没觉得烫手。但因药盏子是厚的,厚就且重,而袁训流星似步子又走得快,在院中处处是家人,宝珠又不好大声叫喊他,小碎步子直追出二门,才把袁训撵上,已是气喘吁吁:“喝了药再走。”
  一盘爬墙虎开着鲜艳的红花,宝珠在那碧叶之下,额头上沁出汗珠子来。
  袁训回身见到,就心生怜惜,又生感动。一笑,再呲牙,又扯动痛处。但他还是忍痛笑容满面,迈开大步再回来,先接过厚重药盏,又取出自己帕子为宝珠拭了拭额上汗水,低声道:“看把你急的,若摔着,我可就心中不安。”
  宝珠羞答答,接过他手中帕子自己擦拭,脸儿垂着对地:“快喝了吧,”又抬眸用手去试温热,盈盈道:“刚好下口,红花儿办事越来越经心。”
  主人都追出来,红花怎会不跟出来。红花就在身后,见是夸她,忙蹲下身子,一脸的小得意:“红花当不起这夸奖呢,这全是姑娘的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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