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郡王乱点鸳鸯谱(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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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三人一前一后的去了,全然把还有一位是客人——庄大人给丢下不管。庄若宰也没有心情计较主人不陪客,他目送这三个人消失在树丛中,回身去帮老侯想对策。
  “恩师,项城郡王为人心情狭窄,他不会放过这件事的,咱们来商议商议,您怎么对京里回话才稳妥无失?”
  老侯定定对着他面上,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啊,这倒是个问题。”
  “他一定告御状,要出大事儿。”庄若宰快要哭出来:“恩师啊,我的功名官职全由您而来,您的根基比我深,不然,你把我舍了吧,就说这事情是我办的,我还有三个孩子,全托给您,我也放心,比我自己操办的要好,”
  老侯啼笑皆非,我要是没根基呢?你小子只怕中箭兔子一样溜了。他故意叹气:“哎呀,这要是替不了,我也倒下,你也完了,你孩子们可怎么办?”
  “那没办法,谁叫您是我老师呢。”庄大人哭了:“恩师,您说您办的这事情,多糊涂。这不是以前的您才是。”
  老侯让他眼泪膈应到,他又就站得不远,踹他一脚,把眼睛一瞪:“没出息!”把庄大人吓得一愣,止住眼泪。
  “知道老夫根基深,知道老夫办事稳妥,你还乱胡说!”老侯不慌不忙起身,对重新思量的好门生斥道:“站这儿候着!”往厅外出去。
  片刻后他回来,拿着几份儿卷宗,递给庄若宰,满面恼怒:“不长眼的东西,你自己看!”
  庄大人接在手上,先看头一份,见是从大同往太原路上的那个劫案,上面清清楚楚画押,招认出来是项城王府的府兵,受一个伍掌柜指使,意图杀人越货。
  “这证据确凿!”庄大人傻眼地问老侯:“您刚才怎么不把项城郡王扣下来?”
  老侯一脸你笨到现在总算明白,不咸不淡地道:“打草要惊蛇的。”听到这话中有话,好一会儿,庄大人原地思索明白项城郡王是草,蛇是另有其人。
  这就看第二份,却是陈留郡王府惊马,抓住的那哄骗二老太太的人,他招供画押清清楚楚,声明他三年前潜入陈留郡王一族,是受项城郡王指使。
  下面还有一句问话:“你确受项城郡王指使,还是受郡王妃指使?”
  回话是:“郡王!”
  “恩师,就这两份口供,就算项城郡王说五木之下求来的供词,也可以把他弄到京里御审。您刚才面对他的指责,怎么不说呢?”庄大人又板正上来。
  老侯抚须而笑:“若宰啊,这就用到你了!”
  “老师请说。”庄大人直直身子。
  “这个人是他亲自指使,现在人在我们这里,还是个活口,他心中自然明白!这是一。第二,伍掌柜的那个案子,已经把凌家指挥使拿下来,”
  庄若宰惊呼道:“那这是冤案啊。”
  “你在山西这几年,依你来看,把凌家摘印冤不冤?”老侯把脸一沉。
  庄若宰无话可说,讷讷道:“这倒也是。凌家的官儿,本就是攀附辅国公才有。”老侯嗤之以鼻:“你当差还是粗心。看似方正不苟,其实专注一点,别的你全不看。辅国公那里我早问过,凌家的指挥使官职,与他无关。”
  “那是?凌家也没这能耐自己能上去不是。”庄若宰惭愧。
  老侯淡淡:“不瞒你说,我离任返京以前,就曾密折奏给京中,想把凌家拿下来,但让打回来了。”
  庄若宰皱皱眉:“证据不足?”
  “不是,”老侯道:“当时我也以为证据不足,后来我又以为是皇上不肯伤郡王们的心,在我来的路上我才明白,”
  他虽年老却更睿智的眼光闪烁出来,庄若宰此时不再懵懂,若有所思的点头:“也是,打草要惊蛇的。”
  这又是一株草。
  老侯见他明白,欣慰不少,语重心长地道:“若宰啊,借这个案子,凌家已经摘了印,这就不惊动该惊动的人。供词自然是另外一份,你手上这份,才是真的。”
  “是。”庄若宰知道份量,凛然而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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