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自惊自乱(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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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是战哥好?分明我是小女婿。”念念有词中,柳云若黑又亮的眼睛里露出笑意。原来战哥眼红自己是小女婿?这是他生日醉酒那天的话。让柳云若觉得没白庆贺他,这算是上好的回礼。
  “分明我是小女婿,”柳云若又嘀咕一句,又落下笔时,门外有人回话:“老爷请小爷有事商议。”
  这话里的份量,是他从小就盼望得到。虽不是头一回,也让柳云若初见般欣喜。跳起来:“来了。”没直接抽身就走,遗憾的对画看几眼:“好吧,我明儿细细的再费功夫。今晚我不能了,父亲寻我说不好有半夜的话讲。推迟一天画,就推迟一天做,加喜你多等一天玩。”
  吩咐丫头等干了收好,柳云若跟着请他的人来见父亲。兴冲冲的先表功:“给加喜画东西呢,这回非把战哥打下去不可。”
  柳至扯动嘴角给他一个笑容,眸光示意到一侧的椅子上,柳云若收住笑坐下,屏气凝神等着父亲说话。
  见推门另外进来一个人,柳云若认得是家里有名的泼皮叫柳五。关于柳五在家里的地位,柳云若觉得自己清楚。柳五在外面不到几天就诉苦一回,说父亲不喜欢他。但柳云若有很多的证据可以证实,自己父亲相当看重他。
  也许今天这个夜晚,又可以解释一回。
  “准备停当了吗?”柳至闲闲的问。
  柳五垂手,流连勾栏青楼的嬉皮面上是少见的严肃:“是。”
  “可靠吗?”
  “看守她们的妈妈跟我有一腿。”这等不要脸的话从柳五嘴里说出来,跟抹把汗一样自然。
  柳云若不是大宅门里衣来伸手的公子哥儿,并不为这句话诧异,以为多伤风败俗,而是听得更加认真。
  见父亲嗯上一声:“去盯着吧。”柳五哈哈腰后退而出。他拖在地上狭长的身影,无端地让柳云若有了敬重。这个家里看似一草一木,也在围着一种叫“家族”或“家族利益”的东西而转动。没有一个人敢怠慢它。
  柳云若有了沉思,直到让父亲打断。
  “走神了。”炯炯看过来的目光,让柳云若匆忙回话:“我在想父亲让他办什么。”
  “安王府里有他认得的人。”
  回想刚才听到的话,柳云若不难猜出:“安王的内宅里?”
  “是啊。你看我打算做什么?”柳至云淡风轻的神色,也不能打消柳云若认为不那么简单的心情。
  “父亲总不会为安王守着人不自尽?去督促她们自尽也不是您办的事情。您……放了她们?”
  柳至略带赞赏:“虽不中也不远。我也犯不着放她们,只是为她们铺条逃生的路。”
  “父亲我不明白。”
  “说。”
  “街上都在传安王殿下嫌弃家里女人入过牢狱,逼她们自尽……”
  柳至眸子里精光闪动,把儿子打断:“你就没有想过干脆是他杀的?”
  柳云若大大的吸气了:“这我还没有想过,他逼自尽也就行了。逼自尽跟是他杀的,难道不是一回事情?”
  “不一样。逼自尽,是当事人自己伸长脖颈。他杀,是当事人没有反抗能力,让他送上去。”柳至的眸子里有什么更猛烈的跳动着。从安王府死第一个人开始,凭借多年的经验,他就知道与自尽无关。但他自不会去阻止。
  “父亲,您既然知道,为什么不上门去问问?您是刑部尚书是吗?这里面有内幕,虽没有苦主,相信您也能找到借口。”柳云若恰好问出来。
  “寻几个娘家亲戚当苦主告他还不简单吗?不过一告他就收手,今天晚上或明天晚上可就没有好戏看了。”
  柳云若陪笑:“父亲说出来听听。”调皮地又加上一句:“看看与我猜的一样不一样。”
  他的爹从来不是省油的灯,反问儿子:“你想的说出来,我和你对一对也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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