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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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成旁人,可能还要质疑一下这番话的真实性。但苍秾见过能开口说话的木头偶人,联系上水里飘着的机油,这个邬丛芸保不齐还真是个巧夺天工的精巧木偶。
  她钳住苍秾和丘玄生的手,苍秾几次抽手不得,闭眼道:“这下我有点相信岑乌菱的话了,我娘不会真有这么强吧,难道生孩子很轻松吗?为什么你说得如此简单?”
  “那家主人同样分娩在即,生下一个孩子便撒手人寰。她便是玄生的母亲,你们自小就很有缘分。”邬丛芸无视她的挣扎,继续道,“后来神农庄庄主亲自赶来为苍姁医治,离开时本准备带走年幼的你和玄生,但路上遭到了伏击。”
  石耳面不改色地替她捆好腰带,邬丛芸语调平静地说完整个故事:“她与侍从带着两个孩子分头躲避,只将你带回兴州,而那位侍从和玄生就此下落不明。我在玄生三岁时收养了她,此前她经历过什么就连我也不曾知晓。”
  “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不过隐约知道有个阿姨,她对我很好,说会带我回家。”丘玄生似乎在看,苍秾也跟着睁眼,好在改造邬丛芸大赛已经结束,丘玄生终于问出与自己有关的问题,“邬队长,你是在什么地方遇见我的?”
  “正在辅州境内。”邬丛芸松开攥着她的手,有些不能理解地说,“问这个是想寻回你的过去?”
  丘玄生连忙点头,她轻轻哦一声,说:“想知道你过往经历的事,可以直接前往辅州境内的尘坡县。那里会有你想要的答案,而我所知便只有这些了。”
  她的目光滑向苍秾:“将玄生带在身边,让她引导你完成任务。”邬丛芸的话卡在这里,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几声,身躯突然往后倒下去,“我……我要重启……”
  “队长?队长?”石耳用力拍几下邬丛芸的脸,一边掐人中一边冲派不上用场的管筝嚷道,“快拿药油来!”
  管筝快速应一声“哕”,扭头跑出去了。
  褚兰和石耳把邬丛芸身前的桌案移开,褚兰抬头对吓得呆住的苍秾和丘玄生说:“你们两个不要待在这里,”她掰邬丛芸的眼睛,“班瑟上哪去了?这时候总找不着她人。”
  留在房间里除了徒增惊惧再无用处,丘玄生和苍秾仓皇离开,还贴心地带上房门。管筝抱着药油回来,唯有那位不合群的乐始没有再出现,两人回到饭堂,岑既白还在吃饭。
  外面乱成一锅粥,丘玄生也搅着碗里的粥。她看起来心事重重,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我小时候的事。”
  岑既白抱着饭碗含糊不清地问:“你从前不知道?”
  “以前?”丘玄生没有过多回想,如实说,“看着别家的孩子跟母亲玩闹撒娇,有时我也会觉得我没有母亲很奇怪。但是队长她们一直鼓励着我,我一点都不会孤单。”
  “可能你和小庄主会有共同话题吧,小庄主也是很小便没了母亲。”苍秾意兴阑珊地转几下碗,思索道,“我总有些不能打消的疑惑,邬队长为何会知道这些?”
  “大概是她看的书里写着,我的那卷书里也写了很多,只是苍秾小姐看不懂上头的字。”丘玄生瞥向身上挂着的竹简,她用余光偷看苍秾,“苍秾小姐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苍秾望着碗里稀稀落落作为点缀的菜叶点子,根本没有吃饭的兴头,“走一步是一步。岑乌菱把我赶出来,我一时无处可去,暂时在外游历也不错。”
  丘玄生没有立即回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会带上我吗?”
  这倒是很难说。现在没有拒绝她的理由,苍秾坦然道:“应该是会的。没有你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说话,沟通问题不能解决,路会更加难走。”
  丘玄生又不回话,苍秾说:“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岑既白跑去添不知道第几碗,丘玄生忸怩一阵,犹豫着说:“比如邬队长说的那个尘坡县?我想回去看看。”
  也是,知道那样的过去很难不想着故地重游。邬丛芸所言尚不能辨其真伪,一路上查探求证也好。苍秾伸个懒腰,宣布道:“好,接下来就听你的准备一下去尘坡县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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