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丘玄生很是高兴,当即站起来说:“我去拿上足够的盘缠,这样就不怕再有戚小姐那样偷衣裳去卖的事了。”
“别急,还能再休整两天。”苍秾探过大半张桌子拉住她,“我还有一个问题。前日看班瑟随便伸手就能掏出一把金子,既然有这样的财力,怎么还屈居在这样的地方?”
仿佛是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丘玄生望向门外,说:“这里不好吗?的确比不上苍秾小姐家,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们的经费都用在来往车马和喂养一队的那三位上。”
这说法颇为与众不同,苍秾皱眉道:“喂养?”
说到这个,丘玄生又自豪起来,她反抓住苍秾的手,说:“苍秾小姐说想强到赢过小庄主的姐姐,刚好能找她们切磋训练。她们三位都很强,说不定和岑庄主一样厉害。”
之前看过丘玄生从书简里放出一只巨大的手撑破了杨掌柜邻居家,也看过班瑟力战阿蛋把阿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苍秾觉得这趟来对了,跟着这帮人说不定真能学到东西。
但看着班瑟叼着香蕉以庭院中的参天古木为杆,甩手把自己荡进一旁的屋子里时,苍秾又觉得这趟来错了,跟这样的人学东西,在学成之前就会被重塑人生观和世界观吧?
班瑟将自己荡进敞开的房门里,险些再次把邬丛芸砸昏。褚兰和石耳掰开邬丛芸的嘴,臧卯竹和管筝一起给邬丛芸灌药油,班瑟走到医疗团队身边,在病床上坐下:“玄生果然会好奇她的来历,丛芸的计算还真是永远不会出错。”
邬丛芸被药油呛得咳几声:“对生命的起源之地心生好奇是人之常情,主人交给我的说辞运用得可还准确?”
“说得不错,我要是主人就给你一个满分。”石耳把倒空的药油瓶丢出窗外,她警觉地瞟一眼班瑟,靠近邬丛芸耳边悄声说,“队长选定的那个任务对象打算如何处之?”
“她,”平躺着的邬丛芸只能看到天花板,她呆愣着眨眨眼睛,滞后般答道,“在附近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第20章 打架带音乐
邬丛芸她们小队总爱说些听不懂的话,不知道是不是脑袋里的齿轮卡住了。班瑟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感兴趣,如今顺利回收了苍秾,多余的事她也懒得插手了。
不过是那路流寇动手杀了丁汀源,这倒是值得调查。听说岑小庄主是因为轻信仇家才被赶出来,那个叫戚红的找借口开溜,要不是那时不认得,就该把她抓回来——偷苍秾的衣物换钱,虽说成功追回赃物,但也足以证明这人不可信。
事成便如瓜熟蒂落,无可扭转了。邬丛芸那边自有人关着,班瑟不便多留,把臧卯竹和管筝一起叫出来。本想着回去续上未竟的汉话课,没走几步就发现有人暗中跟着。
回头看见鬼鬼祟祟的丘玄生和苍秾。班瑟把这两人从墙后揪出来,叉着腰质问道:“有话直说吧,看你们那样儿就想报官,是不是偷了什么东西?”
“我们没有偷东西。”丘玄生把苍秾挡到面前,帮苍秾想好了开场白,“班瑟,苍秾小姐想向你讨教几招。”
“这个,”班瑟没思考多久,指着丘玄生道,“没问题,但你不可以在旁边看着,找个地方自己去玩一会儿。”
“我不能在旁边看?”丘玄生和苍秾对视一眼,似乎是有点不放心。苍秾摇头表示没关系,丘玄生方颔首道:“好吧,那苍秾小姐就交给你了,你们下手要轻一些。”
苍秾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班瑟等人挤出笑来推着丘玄生走开。丘玄生一步一回头地走远,那三人笑眯眯地凑近,苍秾开口问:“要怎么开始练习?我平日里……”
说到一半就像被看不见的绳索捆住了喉咙,再想发声便觉得喉间一阵干涩刺痛。班瑟打量她几眼,用长见识的表情说:“听说玄生不在你身边你就说不了话,果然不假。”
苍秾按着胸口适应,班瑟忽然笑着摆一个起手式,说:“不过接下来不需要你说话,你准备好挨打便罢。”
聊着聊着就突然拳脚相向,苍秾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她一拳打得脚下不稳,往后错迈几步退至廊外。班瑟麻利地跳下泥地,臧卯竹和管筝就在檐底坐下来等着看戏。
她再次挥拳打来,这回苍秾有所防备,一错身勉强躲开,班瑟却把手一挥,藏在袖中的钢鞭骤然甩在苍秾侧颊。苍秾耳边响起嗡鸣声,抬手想抓住那截钢鞭,班瑟抬手将钢鞭甩到半空,压着苍秾的肩膀在空中一翻,轻松抓住握柄。
她抬鞭即刺,苍秾使劲力气矮身躲开,反被她一脚踢倒。苍秾正欲爬起,忽听得檐下鸣鼓响笛,展眼看去竟是管筝和臧卯竹不知何时拖出羯鼓摸出长笛,忘我地开始演奏。
这时候骂不出来,苍秾听出乐声里夹杂着一丝风声,正是班瑟举手打下。顾不得讲究体面,苍秾在地上滚一圈躲过劈下来的钢鞭,如常般递出一掌试图制住对方。
换成往常,眼前挡着的人早就被打飞到屋顶上去了,班瑟却不慌不忙,借着甩出去的钢鞭重量连转几圈躲过,顺手横鞭一击打在苍秾后背。鼓声雨落般嘈嘈切切,班瑟挥鞭不断敲下,笛音如风过清越悠扬,苍秾翻身接连避开。
这下总算知道这里为什么能种菜,原来班瑟一个人就能犁两亩地。她手势稳当不见破绽,苍秾努力寻觅她的弱点,臧卯竹在走廊里大力敲鼓,高声呐喊助威:“打得好!”
好在哪?苍秾用手撑着地面直起身子,想用眼神威吓欢快伴奏的臧卯竹和管筝。班瑟随手将那重逾百斤的钢鞭转几下,说:“也别看她们,卯竹的鼓槌丢过来也能砸昏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