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占人房子还有理,石耳心里为自己的菜地痛哭流涕,面上还要笑着说:“冒昧地问一句,您不是本地人?”
  “我是从乌荼来的。”钵陀道,“中原没我想象中的有意思,我决定过几天就回家去,懒得再为谁留在这里。”
  “客人您要走?”石耳大喜过望,看着家里还没被她摧残多少,试探道,“那这间屋子能空出来了?我正想在辅州落脚,这地方拾掇拾掇也还能满足我的要求。”
  “劝你打消这个念头,过几天我就把这里给炸了。”钵陀冷笑道,“既然不肯跟我走,我就要让她无处可去。”
  石耳眨眨眼,她伸手拿过契印鱼符,像是对石耳死皮赖脸要留下来感到不悦。计划不能毁在这种小事上,石耳收敛心绪带着邬丛芸离开,临走时对着褚兰等人清清嗓子。
  待到石耳走后,钵陀随手一挥便凭空召唤出一个人来,把站在旁边的臧卯竹吓了一跳。钵陀随手抛出几块金子,要求那人立即去寻箜篌回来,那人身形轻捷,瞬息就消失在视野里。丁汀源大着胆子问:“她是教我们做事的前辈吗?”
  钵陀摇摇头,伸出手说:“你们瞧,这是什么?”
  她手上就是班瑟描述里连通奴隶的十个指环,牵着纤细的锁链。臧卯竹猜测道:“你在模仿酷拉皮卡?”
  钵陀白她一眼,抬手扯来一根空置的链条:“我的链子比他的长。在我的家乡每个成年的贵族都会养十个奴隶,我就这样牵着她们,走到哪她们就跟到哪。”
  “我们这里只有三个人,没有达到你的要求。”那锁链很细,普通人用尽力气也可以挣脱,丁汀源仔细观察着她手上的指环,迟疑片刻还是说,“你也只挂了四条链子。”
  “我家的奴隶不止十只,只有最好的才配跟在我身边。如今这十个位置里即将空出一个,你们可以随时来向我争取。”钵陀说着,眼神撇到臧卯竹身上,“你会弹箜篌?”
  臧卯竹茫然点头:“是啊。”
  “看着不像中原人,也不像乌荼的子民。”钵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走近几步熟练地使唤道,“褚兰,去生火。”
  褚兰会错意,问:“你饿了?早饭想吃什么?”
  “还没到早饭时间,是我觉得她长得有意思,”钵陀遽然出手扼住臧卯竹,袖中滑出一柄末端雕花带刻印的金药杵,冲着臧卯竹比划道,“在你这张脸上烙个章怎么样?”
  臧卯竹拼命挣扎,尖叫起来。丁汀源上前拦住钵陀,喊道:“等一下,这种事至少也要等到竹竹自愿才行吧?”
  臧卯竹崩溃地叫道:“怎么可能会自愿啊,被印了那种东西我以后要怎么见人?早知道我就不来这个破地方了!”
  钵陀手腕一翻,那沉重的杵头一下砸在丁汀源面门。丁汀源没松开抓着她的手,闭眼大声说:“别生气别生气,我会帮你说服竹竹的,她生气弹箜篌就不好听了。”
  臧卯竹叫个不停,钵陀铁了心要对臧卯竹下手,眼看丁汀源的力气掰不过钵陀,褚兰只好把臧卯竹拖走,丁汀源护着臧卯竹退开好几步,褚兰拦住钵陀道:“大早上的不吃饭容易得胃病的,你要是没胃口我就给你煮点面汤喝。”
  丁汀源连拖带拽把吓得腿软的臧卯竹拖到后院里,臧卯竹脾气上头疯狂比划道:“她算个什么东西,还真以为那几个臭钱就能买我?我呸!臭显摆她那个指环,要是那十个人同时往不同的方向跑,该叫主人的就是她了!”
  丁汀源还记着正事,宽慰道:“你冷静点,现阶段我们不能随意违抗她,我们必须取得她的信任。”
  臧卯竹抽出一卷白绫就要借着院子里的歪脖子树上吊,丁汀源赶忙拉住她道:“不要乱来啊,我发誓,我发誓!万一她再提出这种要求,我势必豁出性命帮你拦住她。”
  “商鞅真是倒霉,他当年怎么没遇见这么呆的?”臧卯竹这才罢休,把上吊的白绫当做围巾往脖子上一裹,忿忿道,“我不想受这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
  “冷静点啦,我们找找机会,”有只灰鸽落在枝头,丁汀源向它伸出手,“先飞鸽传书把消息递出去吧。”
  那只鸽子是邬丛芸的作品,以千种细小零件拼接而成,外头涂上灰漆,与寻常凡鸟无异。但它只会飞往设定好的地方,丁汀源把它的脑袋扭几下,伸手将它放归天空。
  灰鸽扑棱着翅膀飞向空中,划开早晨的炊烟晨雾,越过城中重檐园林,落在城东一处偏僻破屋的房梁上。
  戚红正在教岑既白以合适的价格向商贩购买想要的货物:“对,你就问老板能不能小刀……”
  岑既白似懂非懂,问:“小刀是什么意思?”
  戚红一拍手说:“就是叫她便宜点呀,砍价用的。”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